逸影说这话时面不改色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,好似剜的不是他自己的肉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暝轻呵一声,似有不屑:“你对自己倒是狠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池暝再不做他想,翻身将逸影压在身/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池暝一向是实干派,没有多余的动作,甚至连亲吻都甚少,像是单纯只为了发泄。

        逸影从隐忍不出声到放松,同样体会到了快乐,但这并不妨碍他每次都感受到了屈辱,只是这份屈辱都压在了他的心里,被忠诚不可背叛所隐藏。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多年影卫营的训练和教导,给他灌输的思想便是忠心耿耿,不可背叛,不可拒绝,从认主那一刻起,思想,命,身体便不再是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后池暝将朝中大小事安排妥当,以钦差的身份前往武林大会,随行只带了逸影和两名侍卫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行前一身青衫的沈秋琛气喘吁吁的跑到宫门外将一瓶药交给池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防万一,这个你千万要收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别看沈秋琛年纪不大,那可是金衣圣手的得意弟子,金衣圣手去世后沈秋琛继承师傅的衣钵,医术高明,池暝身体不适时全是沈秋琛给诊脉开药,太医院倒形同虚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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