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秋琛此时给他的是什么药不言而喻,池暝点点头妥善收好。
沈秋琛和池暝从小相识,说是皇帝和臣子,或者病人和神医,其实更像是知己和朋友,都说池暝是专横暴戾的暴君,沈秋琛却从来不怕他,甚至有时候还敢和池暝对面杠,而池暝再怎么被他气的暴戾心四起也从未对沈秋琛做过什么。
“若不是我正在研究一味药材,应该和你一起去的,你此去千万要小心。”
外面不比宫中,沈秋琛忧心忡忡。
池暝皱眉:“你这老妈子属性何时改改?”
“你……”沈秋琛气结:“好心当成驴肝肺,我不和你说。”
沈秋琛看向池暝身后的逸影:“首领大人可要好好保护陛下,最好寸步不离的那种。”
逸影点头:“神医放心,这是逸影分内之事。”
听到“寸步不离”池暝嘴角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,他面色阴沉着率先上了马车。
“够了,出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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