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……小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!”

        杨梵大喝一声再次扬起双掌袭来,池暝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致,抬手发动了袖中的袖箭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小的袖箭朝着杨帆的喉咙疾驰而去,瞬间便划破了杨梵的喉咙,鲜血从杨梵的嘴里和伤口处流出,杨梵的身体滞了一下,睁着双眼倒在地上绝了生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逸影昏了过去,池暝摸到了一手的血,他只看到逸影被打了一掌,竟不知道对方身上另外还受了伤,管不了许多,池暝连忙抱起逸影施展轻功朝城内飞奔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急切的池暝没有注意到,与他的袖箭一起割破杨梵喉咙的还有一把薄如蝉翼的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片插在了一棵大树上,池暝抱着逸影离开后有人拔出了刀片,随即又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表情严肃,搭在逸影腕上的手足有一炷香的时间,连着池暝的脸色也越发难看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,我这侍从的伤,有这般严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终于收了手,看向池暝的严肃表情中有了一丝不自然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并非是伤势严重,”老大夫挥退了屋内等候的药童,这才重新对池暝说:“老夫行医多年自认什么疑难杂症,神力怪谈都略有耳闻,只是现如今这般情况的老夫还是第一次碰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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