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暝看出了老大夫的为难,眉头皱起:“我这侍从到底得了什么病,大夫不妨明说,在下受的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病,这位小公子是,是怀有身孕,如今已经小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似乎有些难以启齿,但还是秉承着医德将话说了个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池暝瞳孔骤缩,猛然从座位上站起:“你说什么?有身孕?你可看清楚了,他可是男子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老大夫的语气和表情竟又变得无比坚定,字字确凿:“是,老夫知道他是男子,但这位小公子的喜脉也是真实的,若是公子信不过老夫的医术,大可将人移往别处进行确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池暝震惊无比,一下子又摊倒在椅子里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,显然此事给他带来的打击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不愿插手别人之事,自不会多问什么,只开口嘱咐:“小公子腹中孩儿已经小产,之后需要注意休养,老夫先开些药给小公子喝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大夫说着便坐到桌前开始写药方,池暝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了一袋银两放到老大夫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望大夫不要告诉任何人,包括我这侍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告诉别人他可以理解,怎么连本人也不能说,不过别人家的事老大夫也不好过问,可能是这做主人的怕侍从伤心故而不愿让对方知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般奇异之事老夫就算说出去也无人会相信,只怕别人还以为老夫是疯了,放心,老夫不是多嘴之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