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恕,果然不是省油的灯。这个人,简直太能隐忍了!
看来今日这件事,也只能如此。
于是也开口道:“皇上,小民觉得祖父所言极是。小民虽不曾见识过边关,但从‘为军者,不得卸甲’之言可以看出,形势实在不是我等想象的那么简单。所以,二殿下上殿不卸甲袍,狩猎自也不会取下护心镜。”
如果说楚邺的一句话,已让萧恕感到吃惊,那么叫他最想不到的,是楚白竟然也在替他说话?
楚邺倒是能理解,可这个楚白,又是怎么回事?
萧决见事已至此,连齐国公也都求了情,忙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也认为,二哥可能只是无心之失。否则,他又何必舍身去救父皇,弄得自己也受了伤。再加上二哥只身离开南陵关,二嫂自然放心不下,夫妻情深,赐二哥护心镜也为人之常情。所以,儿臣也想替二哥求情,希望父皇能看在二哥救驾有功的份上,将功补过吧!”
原本还满是疑虑的皇帝,听到这里,森冷的目光倒渐渐缓下了许多。
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萧恕,这个儿子,自他母亲死后便一改往日性格,收敛自身、温和待人,从来不曾与人争锋半句。或许这件事,是他想得太多了。尽管,他的确不喜欢萧恕,但也不可否认,这个儿子把边关守得很好,至今也没听说出现什么大动乱。若是换了旁人,也未必能让南陵关的百姓过上几天好日子!
现在离春祭也不远了,就再相信他最后一次。
想到这儿,皇帝这才松口道:“既然你是无心之失,又有救驾之功,惊马之事就暂且功过相抵。不过,若让朕知道事情并非如此,你自己知道后果!”
萧恕长出了一口气,连忙高声道:“儿臣多谢父皇,父皇英名万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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