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护心镜,不禁越看越烦,便丢回到萧恕身前,“这东西,朕再也不想看见它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语未了,突听“咔嚓”一声——萧恕竟一掌将这护心镜一分为二,生生打碎在眼前!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见状也没说什么,只是淡淡道:“既此事已了,朕也乏了,你们便先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闻言,又拜了一拜,这才一一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沁安阁外,刘启带着小太监恭恭敬敬候在阶下,而旁边,还跪着身宽肉肥的大皇子萧琮。

        看那样子,跪了一个晚上早就失去了力气。他原本还是一副没精打采的模样,乍见有人开门出来,立是像是开罗唱戏一般忙不迭伏下身去,声音激动、眼泪直下,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,儿臣知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恕不禁冷冷瞧了一眼,径自从一旁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萧决停在了他大哥跟前,看着这个“哭得浑身颤抖”的大殿下,不由失笑。有些时候,戏做多了,连悲伤都是信手拈来,无须酝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,快别哭了,起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萧琮听见是萧决的声音,不由惊得抬起头来,“五……五弟,怎么是你?”

        萧决伸手将他扶起,“没事了,父皇不生气了,大哥快回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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