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说过,你要什么,朕都可以给你。”齐渊走上前,强硬拉过严随的手,柔和道,“阿随,别跟朕闹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随:“臣没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朕能坐上这个位置,丞相帮助颇多,朕不能不有所表示,封他的女儿为妃,算是安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宫人们早已不知踪迹,偌大的朝阳宫只二人一狗并几盏伶仃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奇怪,先前十几日,严随一人呆在屋里,看书逗狗吃东西,丝毫不觉无聊,今日多了个人,还是自小熟识的齐渊,心中竟然没来由的泛出一阵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渊还在对他解释:“番邦示好,朕刚刚继位,也不能不理会——你放心,朕没碰她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凑的近了些,着迷一般端详严随,“阿随,你知道吗,朕很小的时候,就知道会有这一天的,朕做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严随朝后微仰,反被齐渊拉的更近,两人几乎贴在一起,他听见齐渊逐渐粗重的呼吸,心下一僵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渊用力搂住他:“阿随,以前你常常笑,今天怎么了?是不是哪里不满意,告诉朕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冷汗扑了一身加一脑袋,浸润每一寸肌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严随嘴唇直抖,直觉有什么即将发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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