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妙然抚摸着绣面,抬头问起秋月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月坐在另一边绣花,解释道:“没呢,江州离京城这么远,哪能说回来就回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妙然不信她这说辞,她去京城快有一个月,迟迟不归并非只是探亲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莹润的眼睛泛起涟漪,扯出一抹嘲讽的笑,怕是故意去京中躲着的吧。因为距离夏婉然和闻人翎成亲之日只剩下一个月左右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妙然咬断丝线,她被夏夫人挟制的太严重,困在这夏府的后院之中,无法反抗。所以这门亲事即便她满是抗拒也根本拒绝不了,谁让她越不过夏夫人的五指山呢?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那断了的丝线,心里头酸酸麻麻的,又带着微微的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妙然勉强地弯起眼睛,看来呀,自己真的要替嫁了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嫁人,她从未想过,因为从不敢奢想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夏妙然摸着绣面上的白猫儿,又望了望摆在梳妆台上的那只瓷猫,楚楚动人的眉眼轻轻蹙起,思及闻人翎的模样性情,很快就舒展了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盲婚哑嫁的姑娘有很多,真要论起来,自己最起码和闻人翎相识多年,算是有些了解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骨子里带着书生的清傲,别看总是挂着笑容,其实面热心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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