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定下亲事的人是夏婉然,但嫁给他的却是庶女夏妙然,日后自己的身份败露,怕是会让他难以释怀吧。
夏妙然头疼的很,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无人可依,全靠自己一人走下去。
罢了,随遇而安,顺其自然吧。
这是她无能且逃避的表现,但事到如今,也只能如此。
院门突然被人推开,在房间里的夏妙然听见了动静,秋月放下了绣筐,起身一看。
“姑娘,是夫人身边的刘嬷嬷。”她看起来并不惊讶,似乎早就知道刘嬷嬷会来。
夏妙然“哎呀”了一声,原来是绣针没有收好,扎了她的指肚。
一滴鲜红的血落在了绣好的白猫儿上,白与红对映,看起来分外显眼。
榴红赶忙给她擦拭了手指,原本还想上些药粉,但已经踏进房门的刘嬷嬷阻止了她。
刘嬷嬷望向夏妙然,可以称得上是阴沉着脸,她居高临下的看着软榻上的夏妙然,道:“二姑娘,请随老奴去前院一趟吧,夫人有事要对你说呢。”
夏妙然不知为何,感觉到异样,她呼吸声变得沉重,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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