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丧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当是……我还你在晚饭时陪我聊天的人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我陪他聊天吗?不是我们陪坎肩聊天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是还你的人情啊。”我道。我们都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真互还人情二人组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,我们得以取下纱布,见到明媚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拆了纱布,体力活就落了一部分到我们这群先前蒙着眼聊天的人身上。帐篷搭好不过一天,又在我们手上拆成来时方便运输的模样——这个为十多天施工而搭的的营地就存在了一天,便回到车子的后备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二叔放了话要摆庆功宴,现在大家情绪高涨,收拾的效率极高。四十分钟后,我们便坐上车,驶往就近小镇,二叔在那订了民宿。

        车上位置来时是怎样去时就是怎样,我、刘丧、坎肩还有那名叫小同的伙计坐一辆车,位置相同,但气氛却不同了——初见面时刘丧冷着脸浑身带刺,整车空气就像凝固一般;一天后一起经历过生死的我们多少有了些改变,尤其是刘丧,已经开始和坎肩闲聊……虽然是坎肩说十句他回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多小时的车程,我们到达目的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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