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你告诉我,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设啊?为什么比我更像女孩子??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还是按照刘丧的指导将纱布系在发下,清苦的药味又开始萦绕鼻尖。眼睛看不见,我索性帽子一翻包住脑袋,躺在了沙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身边窸窸窣窣,刘丧也躺了下来。凌晨的风吹得我鼻尖都冰凉一片,耳边是几乎恒定的海浪声,营地安静,天地间仿佛就剩下我们平稳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曾经最怕这种荒凉的地方,尤其是安静的时候。荒郊野外,监控拍不到,我随时可能死于意外,死在自己的“队友”手上,安安静静,等待血肉腐烂殆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我不用担心啊。我身处最值得信任的团队,有可以并肩作战的伙伴,也有人愿意舍命救我。何等幸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偶像他们在补觉,二叔在帐篷里和考古专家讨论,坎肩带着几个伙计去附近镇上买药,其余人不是在睡就是在守夜。”刘丧低声给我讲述现在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这么安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们又沉默下去。躺在沙滩上的感觉实在太舒服,我觉得自己心跳都慢了下来,意识清醒,身体却是像飘在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就是放松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刘丧轻轻问:“为什么在排水层要拉着我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很轻,几乎就是呢喃,我差点没听清,愣了愣,回道:“你不如问问自己为什么在岩壁缝隙中要带着我逃命?”明明那时候我受的伤在腿上,逃命中绝对是个拖后腿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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