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武英殿,宇文衷默不作声地煮着茶。房门吱呀一声,进来一个人,迈着步子不紧不慢地过来,将扇子丢在案几上,在他对面坐下。门外蔡文千轻轻将殿门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衷给来人倒了一杯茶,推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身姿颇为风流,服饰配件无一不是精品,身形偏瘦,往上,却戴了一副只露出下半张脸的面具,嘴角正微微笑着,带了一股嘲讽意味,端起茶杯:“又是苦丁茶,哥哥的口味七年前到现在竟是没变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衷也笑:“庆王的毒舌也是七年如一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王放下杯子,收起了笑容,“往事莫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衷默然。他看着庆王脸上的面具,叹气道:“在我面前,就不要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可不行,臣弟必须处处谨慎,哪能像皇兄一样任性妄为啊。”庆王幽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衷摇头微笑,顺手将庆王的扇子拨到一边,摆整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庆王换了个舒服的坐姿,“皇兄叫臣弟来,是想知道田藏维的案子?很明显,这是有心人策划的一次栽赃陷害,田藏维欺压民女看似证据确凿,实则疑点重重。那李颀也是嗅觉敏锐,这么一个‘小事’也惊动他又是弹劾姓田的又是斥责姓元的,兵部尚书戴丛到现在都没吭一声。还有津湘运河开凿事宜,一堆麻烦事儿,明日递几个折子给皇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衷动动眉毛,“你多来宫里走走,我也就省心了不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