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王似笑非笑:“皇兄这是想累死我。您的事情我还是少掺和一点,否则非给自己气出毛病来。光是这回您带的那个裴清,就是个大麻烦。”
宇文衷抬眸。
“皇兄是觉着像,才待她这么好?”庆王勾勾嘴角,“恕我直言,三年前我亲眼看着梁怀玉死的,皇兄也看到了她的遗体。如今皇兄把这个裴清带进来,意欲何为?要说纳为后妃,宫里前有皇后娘娘,后有舒妃娘娘,巴巴的等着皇兄宠幸呢,皇兄偏偏不正眼瞧,去找外面来历不明的山花野草……”
宇文衷揉眉低喝:“住口!”
庆王闭上嘴巴,不以为意,伸手去拿宇文衷面前的茶壶。
“也就你敢在朕面前这样放肆。”
庆王挑眉,“是是是,梁怀玉是禁忌,臣弟下回不敢了。”
——
平沂城西边并不繁华的一处,坐落着一方小院,朴实而不缺雅致,院内植有些许盆栽、几株苍翠的桂花树,院外有郁郁竹林。一身形修长的年轻男子径直推门入院,几近黄昏的阳光照在他脸上,映出一张略显稚嫩的英俊脸庞。
他对着木门轻轻敲击两声,屋内声音应道“进来”,他这才推门而入,对着屋内的人行礼:“九爷。”
九爷站在窗边,慢条斯理地搅弄着白瓷器皿中蓝色的液体,开口道:“起来。怎么样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