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儿眨眨眼,不确定自己听到的是哪两个字:“什么?”
宇文衷怔了半晌,视线逐渐清明了,情绪低落下来:“是你啊。”
宫女端药进来,见蔡文千背着身,塌上那位正捧着裴清的手不放,登时也自觉背过身来,默念非礼勿视,裴清听到动静抬头就问:“药呢,怎么不端过来?”
宫女连忙埋着头送上前,不敢多看一眼。
宇文衷松开她的手,兀自撇开脸,翻过身背对着她,双腿蜷缩了一下,哑声道:“不必喝药了。我已经好了。”
“胡说。”清儿伸手去探他额头,却被他抬手挡开了,清儿愣了下,他还从未对她表现过这样的排斥。
清儿偏头观察他的神色,只见他紧抿着嘴唇,冷硬的下颚线延伸至泛红的耳垂,锋利的剑眉轻轻颤动了一下。她小心地伸出手,搭在他拱起的肩头上,怕惊动他似的轻轻摇了摇:“你怎么啦。”
宇文衷立即想起昨晚,她也是这样摇那人的膝盖的,心里顿时又泛起酸涩之意,紧抿着唇不吭声。
清儿看看蔡文千,蔡文千微微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明白陛下怎么回事,她又瞅一眼举着托盘的宫女,宫女埋着头不做声,手已经有些发抖了。
清儿咬咬牙,凑上去将他身体翻过来,双手捧上他的脸,对上他的视线时脑子一懵,望着他泛红的眼角,瞬间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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