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怔怔看着对方良久,直到蔡文千轻轻咳了一下,清儿回过神来,脸颊忽然有些发烫,触电般地松开手,口里说着:“还是很烫。”便让蔡文千扶陛下起来,自己端过药碗,挥手让宫女退下,宫女悄悄大松一口气,连忙退下了。
清儿试了试碗壁,已经不烫了,便舀了一勺喂过去:“陛下,张嘴,啊。”
宇文衷静静望着她,这回倒没有再躲开,只是低声说:“烫。”
“不烫啊。”清儿纳闷,难道他必须看我吹几下才信吗?这样想着,她小心地吹了几口,又送到他唇边。
这回他说:“苦。”
“……”清儿暗道,哪有不苦的药?他怎么一生起病来变得这么孩子气。那只能哄骗他药不苦了……她将勺子调转方向,凑到自己唇边尝了尝,对着他真诚道:“一点也不苦。”而后又将勺子凑到他唇边,他默了会,终于就着勺子边缘分开了唇瓣,清儿趁机给他喂下去,见他含在嘴里品出些味来,眉头又皱起,迅速抢先道:“不许吐!”
宇文衷顿住,鼓着腮帮子乖乖咽下去。
清儿松了口气,一勺接一勺喂他,终于喂完最后一勺,她露出一个笑容,正要夸夸他,他却忽然直起上身,挨过来一手扳过她的肩膀,一手抬起她的下巴,不容拒绝地吻上她的双唇。
“唔——”
她惊得捧着药碗一动不动,瞪大了双眼,只感觉柔软湿润的唇瓣压在她双唇上轻吮了一下,而后强硬地顶开她的唇齿,舌头滑进来扫了一下她的上颚,激起她一阵酥麻震颤,下一瞬就被他舌头卷进来的药水苦得喉咙一颤,下意识要推开他,他扶着她肩膀的手迅速改为搂住她后颈不让她后退,唇齿交缠间,迫使她将这最后一口药全部吞下了,他才意犹未尽地舔一舔她的犬齿,舌头退出她的口腔,缠绵地轻吮了吮她的唇珠,最后恋恋不舍地咬了一下她的下唇,拇指轻轻抚着她发烫的耳垂,抵着她额头略微喘息了一下,低声道:“骗人。明明就很苦。”这才放开她的脑袋,分开些许距离凝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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