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鸢小小年纪得此病症,只能是别人传给她的,再结合案情……张春林惊到说不出话来,喃喃道:“莫非季蝉的控诉全是真的?”
裴清闻言,转头凉凉看他一眼,“张大人,看来你从头到尾都觉得田都尉是冤枉的,是这对无权无势的母女拼上自己性命也要咬他下马咯?”
“裴副使,我不是这——”
裴清不再赘言,径自跨步上了马车,张春林悻悻地跟着上车,见裴清扭头不看他,单手撑着脸颊,拨开窗帘冷着脸注视车外。马车缓缓开动,驶向府衙,张春林规矩坐着,觉得自己有些委屈。
案件缺乏关键证据,还没有水落石出,他怀疑季蝉撒谎,这不是正常的吗?他哪能想到,居然有人对九岁小孩行此污秽之事,还令小孩染上如此疾病!
进了府衙,正好到了要升堂的时刻,京兆尹钱觅拥着庆王走出来,众人正欲行跪礼,庆王摆手示意免了,钱觅又请庆王坐主位,庆王摇头,在主位的侧边坐下,理了理衣摆,抬头看向清儿。
清儿和张春林站在堂下右侧边,见庆王朝自己这边看过来,暗觉奇怪,狰狞面具下,也不知他是喜是怒,清儿和张春林对视一眼,两人都用眼神问着,“怎么回事,庆王这是在看你吗?”
钱觅不安地坐着,转向庆王赔笑道:“王爷,时候到了,可以开审了吧?”
庆王冷冷瞥他一眼,从鼻子里“嗯”了一声。钱觅擦擦额头上的汗,拿起惊堂木重重拍下。
季蝉和田藏维分别被带了上堂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堂外听审的百姓看着他们对峙,都窃窃私语议论起来,钱觅拍一下惊堂木示意肃静,便命二人分别陈述冤情。
尽管早已熟知了案情,钱觅依然耐心听完二人的陈述,试图找出与从前不一样的地方,他视线在季蝉身上来回扫了一遍,问:“原告季蝉,既然他欺辱的是你的女儿,为何你不直接替女儿状告他,反而接近他等他再欺辱了你,再来状告?兜这么一大圈,意欲何为啊?你此前改过一次供词,这回可要如实招来,切莫耍花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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