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太巧了。裴清每次出宫都带了她……”他放下文卷,抽出一张图纸递给莫焰,“你想办法接近她,看看她的左手腕内侧,有没有彦国皇室影卫的印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上怀疑她是彦国皇室影卫?可皇室影卫,为何留在裴姑娘身边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回答,伸手重新拿起了文卷,淡淡道:“两个月前我们和彦国影卫交了手,随后裴清在临江县茶楼与一个颇具权势的人会了面,七夕时我又见到了这个人。能把裴清保护得这么好,还四处游玩故作浪荡的,”他提笔将文卷中一个名字圈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就是表面不务正业,实则神秘莫测的彦国九皇子孙祺轩。”他转而问,“裴清在南陵的事迹可有查到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……”莫焰不太好意思,转移话题道:“十七传来消息说,裴姑娘刚才去张院判府上了,说是要和张院判一起研制新药方。十八跟在裴姑娘身边,路上倒没遇见什么异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皱了皱眉。他白天看张春林就有些不顺眼,张春林居然直呼她的名字,像是有多熟似的,他们相识也才半个月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他摆摆手,示意莫焰退下,莫焰忙又开口:“还有,宫里那边有话说。王爷他说,说……他喝药快喝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仿佛能想到叶景贤说这话时的神情,不由摇头一笑,拿起放在一旁的面具,对莫焰说:“好,你告诉庆王,朕明天就把面具还给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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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张府的管家姓周,侍候了老爷张泽义十几年,老爷去后,又尽心尽力侍候少爷张春林。张家的人都传统又固执,张泽义二十好几才娶妻,成婚多年没有孩子,他也没有纳过妾,终于生下了张春林,妻子又难产去世,他心痛又自责。他是医者,知道她这一胎有多凶险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张泽义独自拉扯孩子长大,后来也没有续弦,专心投入太医署的事业中,而张春林在他的影响下,也致力于研习医术,对其余事物一概不感兴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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