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这都二十四岁了,周管家想,别说娶妻生子,恐怕他连姑娘的手都没碰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有个胆大的姑娘上门来找少爷,周管家正高兴着,却见姑娘身后跟了个黑脸侍卫,表情冷得活像谁欠他三千贯钱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周管家和黑脸侍卫一边一个侍立在敞开的书房门口,竖着耳朵关注里面的动静。周管家本来不想打扰少爷和那位姑娘的,但这侍卫好不懂味,偏要站在这守着,他只好也较劲似的站在这,不让少爷输了阵势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林也被突然前来拜访的裴清给惊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莫名慌乱了一阵,虽然知道裴清是来和他讨论阿鸢病情的,但总是唯恐招待她不周,又怕待会裴清要查阅什么书籍,他这儿却没有,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开始梳理自家书房有哪些藏书奇书,好在裴清进来就坐在书桌旁提笔写字,他莫名松了口气,目光随着她行云流水的笔势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清写好之后拿给他看,又掏出一个小瓷瓶放在桌上,“这个药叫断肠水,由这几味药材制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接过纸张一看,断肠水虽名为断肠,其药物构成却没有断肠草,但有几味药材性质阴寒,含毒量也不轻,但相互之间又有中和的功效。他拔掉瓷瓶塞子闻了闻,无色无味。他沉吟片刻,问:“此药水效用为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它能让饮用者情绪脆弱,敏感多愁,倾诉欲|望浓厚,几乎有问必答。”清儿踟蹰片刻,道:“但也有缺陷:年老者用之必死,性阴者用之易得阴寒症。它原本是用来拷问犯人的,所以研制过程中没考虑到老人和女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春林也不好问她为什么会研制这种药水,他盖上塞子,犹豫着,低声道:“元帆已然快六十了,那这药不适用于他,你想给田藏维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给田藏维作用也不大,它不能确保饮用者供词的真实性,况且我们如何接近田藏维让他喝下这个?这岂不是算对他用私刑了。我是想……让阿鸢喝下这个,试试能不能让她开口说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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