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头往方才撞她那人的方向一望,已经不见人影。
是谁要用这种方式递信给她?
肯定不是九爷的人。
方才那个人,身形也无熟悉之感,她应当没有见过。
清儿将信揣进怀里,一边思索着,应当没有什么毒是沾在信纸上、令人触之即死的吧?
进了阿鸢房间,阿鸢刚喝完粥,清儿给她大致检查一番身体,暂时是没什么大碍,她身上花柳之症也在外涂和内服的双重药物治疗下缓步好转中。
季蝉和清儿说,这些天一直听她的指示,每天给阿鸢吃清喉润嗓的食物。她言语间透露出对阿鸢哑疾的担忧,毕竟过了今天,明日申时就要再次开堂审案,她愁得都没心思吃饭。清儿知道她着急,便将昨晚试药的结果告知了她,也将隐患与她阐明,她思虑再三,也只能答应了。
事到如今,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吗?
清儿暗暗叹了口气,请季蝉照顾阿鸢好生歇息养足精神,午后她再给阿鸢服断肠水。
她坐回桌案前,将墨水和清水备好,从怀里掏出那封信来。
仔细辨认一下字迹,确信自己对它没有熟悉感,应当不是她认识的人写的,而且这称呼直指她在太医署的官职,她以前认识的人绝不会这样称呼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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