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封口拆开,正要抽出信纸,门外响起了脚步声。她抬头,见张春林刚好踏进门,对上她的视线后僵了僵,随后脸颊泛红,如同见了鬼似的仓皇退了一步,抬手捂住后颈,夹着医箱咚咚咚逃走,只留下一句“我先去熬药了”,便不见了人影。
清儿:“……”
她都不计较他说的“以色侍人、惑主妖妃”了,他倒计较起她让十八打他的事了?
她不再理会别别扭扭的张春林,小心地将信纸抽出来,先仔细闻了闻,没有异样,再用清水和墨水分别沾湿一小块边角,还是没有异样。
她扫一眼末尾,没有落款。
看来只是一封普通的匿名信。
她摊开信纸,认真起来,刚看完头几句,眼睛就骤然瞪大了,她快速读完,浑身的血液直冲颅顶,不可置信地重新再读一遍。
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可恶的老畜生!
她原本依据伊伊给的信息,已经锁定了益州州府元帆就是欺负阿鸢的那个畜生,因为事发期间,元帆正好去巡视矿山工厂,田藏维自然殷勤接待他,而阿鸢返回家中后,他又正好巡视完毕返回自己府中。
而且他的官职压在田藏维头上,田藏维还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,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,田藏维自然不可能为了阿鸢而开罪元帆。
他们过于自信,笃定了事情不会败露,阿鸢不会说话,季蝉一介女流无权无势翻不出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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