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家老来唤,且要非景氏宗亲的长孙承渊也一同前往,景愉自然明白祖父之用意。若是能够借此达到目的,彻底打消婶娘姑母们用婚事来做文章的念头,也是她心中所愿。
只是她担心长孙承渊对此却是一无所知,又无法对他讲明,若是一会儿宗亲在席间问起,怕是要露陷。
故此,景愉左思右想之下还是觉着不妥,便打算阻止此事。
她寻机对长孙承渊笑道:“此乃家宴,入席者皆为我景氏宗亲,公子若是觉着不便也不必勉强,我可让家老将酒菜送至厢房内。”
一旁的景恬见状,当即面露惊异之色。不明情况的她暗里拉了拉景愉的衣袖,小声说道:“堂姐,你这是为何?也太拿公子当外人了。”
长孙承渊倒是豁达,他对景恬摆手笑道:“无妨无妨,愉姑娘能如此设身处地的为在下着想,承渊感念。只是既然老太师诚意相邀,在下也不敢推却,若是能够借此机会向景氏的各位前辈赐教,也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本想给长孙承渊一个台阶下,景愉特意为她想了一个不去的借口。可她没想到长孙承渊居然欣然接受了邀宴,反倒让她有些应接不暇了。
初见长孙承渊起,景恬便觉得他与景愉甚为般配,听他答应赴宴,便附和道:“瞧瞧,不愧是长孙家的二公子,真是会说话。”
景愉无奈,只得勉强微微展臂作邀请状:“公子若能赏脸,自然再好不过,请。”
应对那些宗亲女眷时,景愉都不曾有过丝毫慌张,可如今她心里倒是有些拿不准了。
至暖朝堂前廊道券门时,景恬趁着景愉和长孙承渊没在意,悄悄抬手将头顶将发簪取下藏于袖中,随即一副惊慌的神情:“哎呀,我的发簪不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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