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和长孙承渊听后也停步不前,景愉看了看她发髻上确实不见了一只金簪,便觉着奇怪:“是否方才落在何处了?”
景恬恍然大悟的连连点头:“一定是在石子道那里遗落的,我这就回去找。”
景愉伸手道:“我差家仆去找便是了。”
可景恬却不同意:“不成,那是我十岁生辰时母亲送的,我一定要亲自寻回才行。”
听景恬这么说,景愉倒也能够体会,便准备随她同去:“既如此,我与你同往。”
可景恬却连忙摆手推辞:“不用了,都已经到这儿了,你是东道,怎能丢下客人不顾呢?我一人去就行了,马上就回。”
说罢,不及景愉开口,她便一溜烟儿似的跑到廊道拐角处,不见了人影。
券门前只剩下了景愉和百里承渊二人,这令景愉颇为不自在。有不能将他丢在这里不管,只好领着他继续前行:“我这堂妹生性顽皮,但本性不坏,让公子见笑了。”
长孙承渊却不以为意:“看得出恬姑娘为人率直,虽不喜循规蹈矩,却是个真心待人的好姑娘。”
仅仅见了一面且不过寥寥数语,长孙承渊就看透了景恬,颇有识人之明,景愉不免对其稍稍有所改观,转而笑着前方引路道:“公子所言甚是,来,这边请。”
立于暖朝堂前等候的杏株和景怡,见着景愉二人已至,便即对内禀报说:“太师、夫人,小姐和长孙公子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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