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庭的内监提前赶来通报后,众人立刻站到路边,恭恭敬敬的等候。
约半个时辰后,才远远见着郡主的车驾才朝府门口行进。
众人皆跪拜行礼,齐声呼道:“恭迎郡主大驾。”
车驾方停,只见三名内监上前,一人将脚凳放于车下,一人撩开珠帘,而剩余的一人方才抬起手臂:“有请郡主落驾!”
很快,一只纤细白皙的手便轻轻落在了内监的胳臂上,并在他的搀扶之下迈着轻盈的步伐踩着脚凳落了地。
德容郡主仪表不凡、风华气度皆非常人可比。她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一干臣工,微微露出一丝笑意,上前抬手道:“诸位免礼。”
众人起身后,身为东道的翁亭疾和贾彦秋上前对其拱手道:“微臣区区家事,竟劳烦郡主亲至,不仅令寒舍蓬荜生辉,更实乃我翁氏之莫大殊荣。”
德容郡主打量着翁亭疾的面色,淡淡笑道:“看来这两年翁卿在东洛修养的不错,脸色可比本宫上次见你时好多了,不知是哪位大夫如此妙手回春,改日翁卿可定要为本宫引荐才是。”
翁亭疾自知所谓的“疗法”是什么,却又不能明言。而一旁的贾彦秋见状站出来拱手答道:“回禀郡主,家兄自入帝都以来身体每日皆有好转,以微臣愚见并非是药石之功,全赖能有幸沾染陛下的真龙祥瑞之气,为此家兄心怀感念,每日都会焚香祈告,愿我朝万年、陛下万年。”
有了贾彦秋主动出面解围,翁亭疾自然十分满意,而德容郡主听后也微微颔首:“有‘御手五指’为父皇安定四方,我朝江山定然无虞。”
说着,她将目光转向了贾彦秋:“贾卿是难得一见的人才,难怪翁卿和丞相都这般器重你,看来前途不可限量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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