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彦秋谦逊的笑道:“郡主谬赞了,微臣才疏学浅、德行浅薄,承蒙家兄错爱招赘为婿,只愿能为翁氏尽绵薄之力,不敢言及前途。”
德容郡主听后,似笑非笑道:“恩,这些我们都看得出来,翁氏没把你当外人。”
这时,贾彦秋隐约感觉到德容郡主的话有一丝怪异。
不光是他,就连身后不远处的长孙承渊兄弟俩也听出来了。
长孙铭微微靠近长孙承渊的耳边,小声问道:“先前没有听闻陛下会派郡主前来,怎么突然就来了?”
对此长孙承渊也感到奇怪,他摇头回道:“据愚弟所知,德容郡主的性格历来是特立独行,达官显贵的饮宴是一概不参与的,今日突然来庆贺,实在让人捉摸不透。”
同时,长孙承渊也注意到了另外一个细节:“先前翁氏说其余四族都会遣人来贺,怎么除了长孙和百里之外,另外两族都还没有人到呢?”
正说时,巷角边传来了急促的马蹄声。
众人循声望去,只见公冶凛骑着黑鬃烈马,身后带着三名随从朝这里疾奔而来。
他一身绣有锦丝雪梅纹的绛紫长衫,脚凳黑色马靴,其勃发的英姿让人看得目不转睛,就连德容郡主见了,脸上也浮现出些许惊喜之色。
离人群还有百步之距时,公冶凛紧勒缰绳扬起马蹄止步,随即跃下马背快步走来,将手中的马鞭丢到了随从的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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