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景愉扭头对翁亭妃笑道:“乡主致歉诚意,我已明了,此事既然查明元凶,那依法惩办便是了,我并无迁怒于翁氏之意,更无追究之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并没有死追到底的意思,翁亭妃稍稍缓了口气,转而喜上眉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站起身对景愉行礼笑道:“哎呀,难得姑娘如此豁达明理,我代家兄在此先行谢过了,日后若姑娘有意,可随时驾临寒舍一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也起身回礼道:“一定一定,听闻尊夫贾大人刚刚晋升少府,放眼整个东洛城无人能在短短两年内被如此擢升,可谓前途无量。真是羡慕乡主有如此眼力,能够觅得如此良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听出景愉弦外之音的翁亭妃,自然对自己的夫婿非常满意。虽是装作谦逊状,言之中却还是难掩得意之态:“哪里哪里,拙夫虽却有才华,但也得益于御庭的信任,说到前途么,倒也不至于无量那般夸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似笑非笑道:“乡主过谦了,他日若有闲暇,还请代为引见,顺道也可以探望一下两位的千金,能够有乡主和贾少府这样的父母,该是何等幸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,翁亭妃意识到她与景愉之间已然可以闲话家常,且从景愉的脸上全然看不到半分怨气,她认定这件事应该已经被自己压下,心中的石头也算是完全落了地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翁亭妃后,顾掌柜也随即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默然转过身坐回到了木椅之上,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景怡还是杏株,都已经察觉到翁亭妃在杏株质问他后说出的话,明显有威胁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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