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刻意有了明显的停顿,随即直视着翁亭妃的双眸问道:“乡主您说是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翁亭妃尴尬的笑了笑:“姑娘得上天眷顾,自然能逢凶化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景愉从头到尾都没有向翁亭妃说过一句怨言,但翁亭妃已然暗暗感受到了一股压力,隐藏在景愉那和颜悦色的语调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,景愉对她刚才的所谓“道歉”根本不满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知还要郑重表态才行,翁亭妃只好再度将话挑明,她站起身对景愉恭恭敬敬的行礼致歉道:“姑娘本是应我翁氏之邀盛情来贺,却因我翁氏家教不严而遭逢险境。不过姑娘放心,我翁氏绝不护短,翁迁之罪必然严办,还望姑娘念在我们同为‘御手五指’的情分上,大人有大量,容我翁氏弥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站在景愉身旁的杏株当即反驳道:“弥补?此次若非天神庇佑,加之我小姐临机应变,后果不堪设想。不知乡主打算如何弥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杏株的话丝毫没有给翁亭妃留颜面,翁亭妃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:这个随侍的婢女之所以敢冲撞身为乡主的自己,可见某种程度上代表了景愉的态度。

        见软的不行,翁亭妃的口吻之中稍稍夹杂了些强硬的语调:“我们五大世族镇守各方,如今我翁氏与长孙氏交好,而长孙氏又与百里氏有婚盟,我想老太师也必定希望我们五族之间和睦共荣,不要因为一些小事而生出龃龉嫌隙来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翁亭妃这番话,原本没有表态的景愉低头笑了笑,随即开口训斥杏株道:“乡主乃是陛下亲自册封,普通之下非皇室成员之中,享有此等殊荣者只她一人。杏株你怎可对她无礼,还不赶紧向乡主赔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景愉发话了,杏株只得对翁亭妃躬身赔礼:“奴婢失言,还请乡主恕我无礼之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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