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冶凛到东洛城后,翁氏的喜酒是没有喝上,但却接到了另一份请帖。
是日,他没有带任何的随从,手握请柬只身来到了听雨楼。
在小厮的引领之下他缓缓登上二楼,见到凭栏边的席案处,长孙承渊早就恭候在这里了。
面无表情的公冶凛抬起了自己的右臂,将手中的请柬朝着长孙承渊掷去。
只见请柬旋转着快速朝自己面前袭来,长孙承渊不慌不忙,淡然的抬起了自己的左臂,稳稳的将请柬接住。
小厮看愣了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而短暂的“僵持”后,长孙承渊和公冶凛都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会意的笑容。
公冶凛对小厮抬手道:“好了,这里没你的事儿了,吩咐上菜吧。”
随后,他便走到了长孙承渊的对面缓缓入座,对其恭恭敬敬的拱手行礼道:“一别十载,承渊兄还记得昔日之谊,愚弟感念。”
长孙承渊却笑道:“到底是要公冶氏少主的人,这长大了身份变了,和故友说话都是这番官腔硬调的,看来我是不该请你赴宴啊。”
说着,承渊伸手将席案上早就备好的小酒坛拿走:“难得我先前还特地从武安帮你带这梅花酿,看来你应当也是不再喜欢了。”
“诶......等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