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本不想收,可是景愉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,他也明白了景愉的意思,只好双手捧过包裹笑道:“区区小事不足挂齿,有劳小姐费心了。”
客套话说完了,长孙承渊还是免不了要表明自己的来意,可见景愉几乎将一切都准备好的架势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瞧出了长孙承渊略显踌躇的模样,景愉便直接替他把话挑明道:“公子有话但说。”
见景愉主动问起,长孙承渊便说道:“是这样的,再过几日陛下就要率群臣去君山行猎,这也是一年方得见一次的盛会。况且此次难得‘御手五指’都有子弟在帝都,家严便想邀请小姐、凛公子还有诸沧公子一同赴会,大家一起热闹热闹,正好也可借此机会觐见陛下。”
一听这话,景愉便猜出了长孙焕的真实用意,她随即笑道:“行猎乃武事,公冶少主和诸沧公子自是无妨,我不过是一介弱质女流,实在与我没什么干系。况且公子也是知道的,我的身体状况宜静不宜动,还请公子代为转告南公,就说景愉谢过他老人家的一番好意,但春猎之事,还请恕我不能参加。至于陛下那里,我也自会上一封折子问安。”
长孙承渊知晓无论景愉是否故意推诿,至少她说的也是实情。
不过他既然猜到了景愉会推辞,当然早就想好了对策。
只见他将包裹轻轻放到了一旁后,从衣襟内袋之中取出了一封请柬,郑重其事的递到了景愉面前,随即笑道:“小姐多虑了,三月围猎确属朝中武事,但也并非全然如此,小姐即便去了无需上阵捕猎。况且此次在下也并非替家父前来,而是受德容郡主之托,来递送请柬的。”
景愉见请柬果然是德容郡主亲笔所写,上面还盖着郡主的宝印。
而长孙承渊又说道:“郡主上次见了小姐后对您一见如故,她知道您此番入京受到了惊吓,便在下昨日入宫觐见时,特意嘱托在下代她相邀,请您和郡主一道去君山散散心。还望小姐不要辜负郡主的一番美意。”
看完了请柬后,景愉浅然一笑,心想长孙承渊这是根本不打算给自己退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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