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改变初衷回道:“既是郡主相邀,我自然不敢违逆,请代为转告郡主,景愉届时必然会亲至向郡主谢恩。”
见自己的办法奏效了,总算是搞定了公冶凛和景愉,算是可以向长孙焕交差了,长孙承渊暗暗松了口气,转而对景愉拱手道:“在下一定把话带到。”
临走之际,长孙承渊不忘提醒景愉说:“对了,在下来前曾在宫中遇到了张太医,他托我转告小姐,虽然上次施针帮您稳住了病情,可出于谨慎起见,这两日最好还是让他给您复诊一次。”
景愉笑道:“张太医还真是有心之人,请公子代为转达景愉的谢意,改日我也会登门拜访。”
待到长孙承渊走后,景愉将请柬轻轻放到了席案之上。
此时,她注意到身后的景怡和杏株脸色都不太好看,随即冲她们微微咧了咧嘴,并伸手拍了拍案面上的请柬:“这回可不是我不想走,德容郡主乃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女儿,我若是连她的面子也不给,实在是说不过去。”
杏株和景怡也并非不识大体之人,她们一齐叹气道:“唉,白收拾了......”
虽嘴上这么说,但景愉又怎么会不知道三月的围猎盛事呢?
而事实上景愉也根本没有回归襄州之意,她所等待的,就是一个参与三月春猎的合理借口。
如今,长孙家主动把这个理由送上门来了,对她来说可是真中下怀。
顾瑞所专门搜集而来的情报之中,有关于长孙氏和翁氏的内容太过杂乱,她需要时间当面却接触一下这些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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