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瑞收到情报后不久,张奇也带着黄金回到了东洛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得知此事后,嘱咐顾瑞监视裴安的一举一动,发现他果然没有将金条之事告诉长孙焕,而且他将黄金藏得极为严实,生怕被别人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生怕被长孙焕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景愉意识到,这是一个撬动长孙焕在御庭朝堂布局的大好机会,于是便让顾瑞准备一封假的告密信,趁夜送到了裴安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安看到密信后当即吓得魂不附体,因为信中所写的内容正是提醒裴安,长孙焕已然得知了他私自受领北戎金条的事,并且正要拿他问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裴安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可是现在后悔当初的贪婪已经无用,不知此信虚实的他更加不敢去向长孙焕求证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熟知长孙焕毒辣手腕的他,抱定宁可信其有、不可信其无的念头,决定弃官而逃。

        所幸的是,他的家眷都在帝都城外的宜兴县,他只需一人逃走,随后再携家带口向北逃窜,投奔北戎以求自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敢光明正大逃走,以免落入长孙焕口袋的他,想出了乔装逃窜的戏码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安却不曾想到,他的一举一动全然在景愉的掌控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东洛城前往宜兴县最快的途径是去西门,而帝都四门自辰时开门后的两个时辰内,是盘查最严格的时间段,往后才会慢慢松散,这也是多年来城门守卫精神松弛的惯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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