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景愉却依旧淡定的品着手中茶盏之内的云雾茶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屋檐之上便相继传来了鹧鸪的三声啼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顾瑞才放下戒备,将匕首收入了袖袋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你的撒出去的细作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:“应该是国狱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瑞点了点头:“应该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一会儿,从窗边缓缓吊下一根丝线,而丝线的下端拴着一束纸卷,常人如果不从近处仔细看的话,是根本不会发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确认周边无人后,顾瑞便快速伸手将纸卷取下,展开一看后,随即对景愉笑道:“少主您料得真准,公冶凛从天子处请来了圣旨,在长孙铭刚刚到国狱之际将裴安给提走了,现正关押于御史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对此并不感到意外:“公冶凛这个人看似玩世不恭,心思却极为缜密。他懂得利用自己皇亲宗室的身份,拿到了即便是长孙氏父子也不敢违逆的圣旨,再加上他速度够快,自然能够将裴安牢牢的攥在手心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瑞也对眼下的局势很有信心:“掌控御史台的御史中丞的陆谦并不是长孙氏的人,有了裴安这个关键的人,若是公冶凛能够撬开他的嘴巴,长孙氏想要全身而退恐怕没那么简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景愉的神色却十分凝重,似乎对结局仍未成竹在胸:“此语为之尚早,宵枫还没有从宜兴县回来,这口袋就不算扎得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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