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真是因为如此,他才会对裴安的死那般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这里,他伏在桌案上,口吻之中满是懊恼:“唉......本来还想通过这件事来露脸的,让所有人知道,不是所有人都惧怕长孙氏的,朝堂之上还有人能够对抗他们,顺便也在春猎之前,杀杀长孙焕这老小子的威风。可没成想,脸没有露成,倒成了现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刚落,公冶凛便意识到自己对长孙焕的称呼,似乎并不适合在长孙承渊面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在抬起头之时,也注意到了长孙承渊脸上的些许不悦,随即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了解他脾气秉性的长孙承渊,并没有和他计较的意思,反而提醒他说:“也别再多想了,你应该庆幸这次自己能够全身而退,否则若是让令尊知道了这件事,恐怕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回想起自己父亲那张无比严厉、怒发冲冠的面孔,公冶凛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咂嘴道:“咦,看来每个人都有不可回避的阴影啊。我有个高高在上老父亲,你也有一手□□你剑术的百里家姑姑。不过这件事躲得过初一、躲不过十五,回富江之后还是躲不过去的,我也懒得去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他趁长孙承渊没留意,一把将长孙承渊喝过的杯子抢了过来,然后一脸得意的笑道:“今朝有酒今朝醉嘛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公冶凛似乎已经走出了心里的阴霾,长孙承渊释然的笑道:“只要不是喝闷酒,我就不管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,两人之间喝酒的氛围开始变得轻松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公冶凛也不免想到了自己心中的另一层疑虑,并将其透露给长孙承渊:“还记得你上次和我说的事吗?那个时候我们都感觉背后有人在操纵着全局,这次我也有同样的感觉。好像冥冥之中有个人在利用我来打击长孙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也若有所思道:“季屏一党被诛灭之后,帝都这两年多来一直很平静,但是自从你们来到东洛开始,帝都城内便暗流汹涌。虽然我还不知道这只黑手到底是谁,不过她既然有意想要来搅动乾坤,就不会轻易收手,只要她继续将手伸进来,早晚我们会知道她是谁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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