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长孙承渊意味深长的补充道:“只要双手染黑,想要彻底洗白,可是没那么容易的......”
与此同时,位于听雨楼西北处约二里的馆驿之内,传出了景愉的喷嚏声。
一旁手持方巾的杏株,见景愉洗手的同时都能打喷嚏,不由得将手伸进盆之中试水温道:“怪了,水不凉啊。”
景愉则笑道:“哪有人洗手还会着凉的,你这丫头也太敏感了。”
说罢,景愉低头发现自己方才写信时手上沾着的墨点,怎么搓也搓不干净,便觉奇怪:“顾掌柜这次送来的是什么墨?也太难洗了。”
最终,景愉好不容易将手洗干净,拿着方巾一面将水渍擦干,一面看着门外说道:“景怡去安顿马车也有一阵子了,应该准备妥当了吧。”
杏株道:“今日可是您去拜访张太医的日子,怡姑娘哪敢怠慢呢?”
景愉点了点头:“你们办事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
坐车缓缓行进在街道之上,景愉隐约听到街市上的百姓都在谈论一件事,那就是裴安在御史台自杀的传闻。
对内情毫无所知的杏株和景怡,纷纷感到诧异。
放下了撩起的侧帘后,景怡回忆道:“裴安?不就是那天差点推车撞到堂姐的那个人吗?他不是个大官儿吗?怎么就如然死了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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