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景愉主仆三人引至正堂,张夫人邀其入座后,略感歉意的对她解释说:“请姑娘在此稍坐,官人正在花圃会客,容妾身前去知会一声,茶点稍后奉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起身相送:“夫人不必多礼,请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夫人走后,景愉环顾四周,发现张太医的宅子看起来并不大,但是布置得却分外雅致。宅内看不见一个仆婢,桌椅陈设却整洁一新。

        且或许因为张太医的医者身份,整个宅子内都弥散着淡淡的药草清香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观察到这些的景怡,不免觉得有些奇怪,她低头对景愉说道:“堂姐,我听闻张太医是正五品衔,不曾想起居用度却如此简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淡淡笑道:“不是每个人都把钱财看得那么重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杏株却对另一件事感到好奇:“我们为示庄重,昨天特意送了拜帖,讲明了拜访的时间,怎么张太医还在这个时候接待其他客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景愉并不感到意外:“可能是故交熟友,所以没有知会便来拜访,这也是人之常情。再者我们又不赶时间,等等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张太医携端着茶点的张夫人,一同入正堂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医一见到景愉,便一面拱手赔罪,一面朝着她走了过来:“方才有故友登门取药,稍稍嘱咐了两句,让贵客久候,还请姑娘见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起身笑道:“张太医不必介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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