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景愉便从景怡的手中接过了木匣,双手捧到了张太医面前:“前番有劳太医诊治,今日小女子特意登门致谢,小小谢礼聊表寸心,还请张太医笑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景愉为自己准备的谢礼,张太医推手笑道:“医者父母心,况且又是承渊公子亲自拜托,于公于私老夫当尽全力,姑娘无需如此客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听后微微点了点头,缓缓将捧着木匣的双手收了回去,说道:“太医既如此说,那小女子也不好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是,她很快便改口说道:“不过,此番下女子登门乃是专程向您求医的,这些就当是诊金,您看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景愉这么说,张太医会意的笑了笑:“看来老夫是无论如何非收不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张太医伸出双手将木匣接了过来,不忘道谢说:“多谢姑娘一番美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入座后,张太医简单询问了景愉这几日的精神状况,以及饮食起居的相关细节后,让张夫人取出了脉枕垫于席案之上,对景愉说道:“先容老夫为您切一切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欣然接受,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臂,轻轻将手腕搁在了脉枕之上:“有劳太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太医将右手中指悬于景愉手脉之上,双目微闭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站在景愉身后的杏株和景怡,内心也是格外的紧张,她们试图从张太医的眉宇之间,从他面部随时可能出现的细微表情变化之中,找出可以提前臆测出结果的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张太医才缓缓睁开双眼,同时也将手指从景愉的脉上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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