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松答道:“姑娘误会了,在下并未刻意跟踪,只是刚刚与公子赴宴回府,见屋檐之上有人影跃动,心中觉着好奇,便跟上来看看,不成想居然是姑娘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与生性开朗天真的甘松不同,宵枫对于他除了戒备和提防,完全没有任何好脸:“在下惯于走夜路,也常以此来磨练自己的步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听这话,甘松当即来了兴趣:“果真?公子以前也是这样让我练习轻功的,那可真是太巧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甘松对于同样身怀高超武艺的宵枫充满着好奇,但宵枫却并没有和他谈天切磋的意思,而是冷冰冰的说道: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不妨碍阁下练功了,就此告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未等甘松开口,她便纵身跳到了街面之上,迅速消失于漆黑的巷道之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孤零零一人站在屋檐之上的甘松,低头俯视右手握着的流苏剑穗,不禁叹了口气道:“我只是想要还你这个罢了,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不知何时出现的长孙承渊,忽然出现在了他的身后,并且将手搭在了甘松的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吓了一大跳的甘松,扭头一见是自己的少主,转而松了口气:“公子,你吓我一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而长孙承渊则看着宵枫失去踪影的方向,意味深长的说道:“她不是愉姑娘身旁的护卫吗?怎么这么晚了,还一个人跑出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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