甘松解释道:“方才她说了,她也有夜里行走屋檐的习惯,来磨练自己的轻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甘松的话,长孙承渊笑问:“你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松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结论并非如此,于是又立刻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儿:“那不就结了。她这么晚了还出来,若只是为了练习轻功,又何须对你有如此大的敌意呢?只有心怀机密之人才会谨慎如此,她担心你在刻意跟踪她,恐怕是奉了某人的指令出来办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此甘松捂着自己的脑袋,眼神之中满是疑惑,转而问道:“公子是说愉姑娘?可她只是一个看起来病病殃殃的景氏大小姐罢了,深夜还派自己的护卫出来,能有什么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长吁了一口气,道:“看来这个景家大小姐可没有世人眼中看得那么简单,而且从她入东洛开始,大大小小的事就没有消停过,真是让人云里雾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甘松复问:“公子的意思是?前段时间的事情都和愉姑娘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甘松的追问,长孙承渊一把勾住了他的脖子,将连凑近笑道:“要不,你去问问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此时,躲在暗处并未走远的宵枫,直到确认长孙承渊主仆二人离开之后,才靠在墙根儿上稍稍穿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,自己方才察觉到了甘松的脚步,却并未发现长孙承渊也在跟着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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