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一直站着,直到道姑诵完经后,缓缓睁开眼想要站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长孙承渊和公冶凛都有意想要上前将她搀扶起来,但长孙承渊却还是收回了自己的手,站在原地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暗处的景愉注意到,虽然两人到来后始终没有发出半点声音,而道姑更是一直背对着他们。可是当公冶凛去搀扶道姑的手臂时,她却没有丝毫惊讶,可见她对于二人的到来早有察觉,并且凭借直觉就断定了他们的身份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公冶凛搀扶起来后,道姑冲他淡淡笑道:“怎么连你也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公冶凛反笑说:“还说我呢,先前口口声声说自己早已出家脱离俗世,还不认我这个族兄,自己却私下来祭拜寿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道姑回道:“虽已入道,却不能抹去俗世里的孽业,贫道只是想要些许偿恕过往的余罪罢了,也让死者得以早日超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在与公冶凛交谈的同时,明明长孙承渊同样近在咫尺,但道姑却完全没有看他一眼,仿佛将他当做不存在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光光是景愉察觉到了这一点,公冶凛也是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见两人之间的氛围冰冷的有些可怕,便笑着将话扯到了长孙承渊的身上:“这三年来,承渊每逢清明中元都会来这里祭拜寿华,只是从未遇到过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公冶凛的话,道姑的脸上全无表情,她甚至也没有回应公冶凛的意思,而是低下身子将竹篓拎了起,转而对公冶凛以道家之礼告辞说:“师父临行前的课业还未完成,贫道该回浦云观了,施主请自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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