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未等公冶凛回应,道姑便绕过他们自行下山去了。
“这......”
公冶凛想要挽留她,却又不知即便把她留了下来,又能为她与长孙承渊之间说些什么又能做些什么。
所以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道姑离去,随即拍了拍长孙承渊的脊背:“看来即便是遁世修道,也无法抹去往日的伤痕,你别怪她。”
“怪她?”
一听这话,长孙承渊自嘲的笑了笑:“我有什么资格去责怪旁人......”
说着,他将目光转向了那桩无名的木牌:“她恨我是应该的。”
见他如此自责,公冶凛的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儿,他宽慰长孙承渊道:“三年前虽然我不在帝都,且陛下在长孙氏的压力之下,下旨封禁岳翎之事,但是事情的经过我听皇姐说过了,那不是你的错。”
话音刚落,他看向了道姑远去的方向,长叹了口气:“岳翎生性个性刚强,当然也不是她的错。真要怪一个人的话,就去怪你那个好父亲吧,你与岳翎好端端的一场姻缘,就这样被毁了,落得个纵使相逢应不识的下场。”
躲在暗处的景愉,听了公冶凛和长孙承渊的对话后,基本断定了那名道姑,就是先前公冶凛不肯带自己去见的静清道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