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环顾中庭四周之后,并未一间一间的去找周遭的寮房,而是回过身去,直接从大殿中三清像旁的侧门而入,穿过了大殿来到了浦云观的后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方才刚刚进入大殿之时,景愉便注意到了这扇并不起眼的侧门,它仿佛故意修建的如此隐蔽,就是不想引起外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院相较于前院中庭来说显得更加小,除了东侧小屋旁栽种了海棠树外,几乎看不到其他任何植物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加引起景愉在意的,是一道姑正站在木椅之上,用着手中的剪刀修建树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不久前在谅山之上所遇到的那位道姑,也就是公冶凛口中的静清。

        静清似乎并未察觉到有人踏入了后院,十分专心的在修剪着多余的枝干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尽管这是早就计划好的,可景愉突然感到自己的行为很是唐突,又或是她开始对于贸然和静清接触心存疑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觉心中开始暗生悔意,于是想趁着静清尚未察觉到自己之时,静悄悄的想要退出后院,再图计议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正当她缓缓转过身之际,身后却传来了静清如银铃般柔脆的声音:“施主既已寻来,又何须急于归去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没想到,静清居然并非未察觉到自己的存在,并且开出言挽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开始在心中暗暗嘲讽自己,这不正是自己想要的吗?况且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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