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此处,景愉回过身来,看着站在木椅上的静清也正在远观着自己,微微笑道:“祭拜祷福当往大殿,可施主却偏偏来此不起眼的后院,可是对贫道有些见教?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也沉着回应说:“搅扰道长清修实属抱歉,在下曾听闻友人说起过,有位玄真道长在此修道,且道法颇深,便一直有心想要请教。方才听小道长说其已外出远游,担心玄真道长实乃是为了躲避纷扰而出的推搪之辞,令在下错过与玄真道长求教的机会,便斗胆闯入想要一见真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景愉故作不认得静清,随即说道:“不成想,玄真道长竟是如此年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清听后,缓缓下了木椅,将手中的剪刀轻轻搁在了木椅之上,转而上前对景愉行礼道:“出家之人素来不打诳语,师尊他确是远游在外,尚未归来,小师妹没有蒙骗施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正面看去,景愉发现静清的容貌更为清晰,简直素丽至极,如天仙般俊逸。

        景愉略感歉意的笑了笑,随即拱手对其请教说:“原来如此,是在下唐突了,还未请教道长法号?”

        静清答后反问:“贫道法号静清,未知这位施主芳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下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想回答静清的同时,景愉猛然意识到方才静清竟用“芳名”二字,而再看静清那眉眼之间,透着深不可测的笑意,她终于明白了:原来静清早就识出了自己是女儿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是觉察到了景愉的诧异,静清随即笑道:“清晨在谅山之时,贫道便觉着有些奇怪,一个如此丽质的姑娘,竟然会女扮男装出现在满是荒坟野冢的僻岭之中,不成想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静清话锋一转:“若不是方才施主说是来找我师傅的,贫道还真以为您是冲着我来的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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