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承渊居然会突然拉住自己的手,这对于景愉来说,是决然没有想到的突发状况。
她没有丝毫的心里准备。
然而惊讶却并代表惊慌,她回首俯视着长孙承渊握着自己右腕的手,轻声冷笑道:“怎么?你是醉到忘记我是女子了。还是说,除了贪杯之外,你想让我看到你身为轻薄之徒的另一面?”
听了景愉的话,长孙承渊仍旧没有第一时间收手,而是仔细打量着景愉那纤细的右手,转而笑道:“没什么,我只是看看你的手黑不黑罢了。”
景愉的左眉间微微挑起,随即挣脱了长孙承渊的手掌,将手强行抽了回来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长孙承渊将手肘轻轻搁在了桌案上,仰视着景愉的双眸笑道:“翁氏与被掳截少女的案子虽然已经了了,但父亲为了平息朝野对翁氏的不满,已于数日之前上疏御庭天子,以翁亭疾管驭族人不力、犯下重大恶行为由,收回翁亭疾金印紫绶,暂保留其侯爵之位,罢黜司空之职,改任太常,并削去一年俸禄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继续对景愉说道:“听兄长说御诏已经批复,待到君山围猎之时会当众宣读。我只告诉你一个人,在那之前你可不要先对别人说。”
顾瑞的情报网即便是再厉害,也无法深入长孙氏的核心决策层,故而这件事景愉的确并不知情。
而令她惊讶的,不止是长孙焕居然对盟友下这么重的手,用以达到所谓苦肉计的效果,而是长孙承渊居然会将这件事,告诉身为外人的自己。
她问道:“这些难道不是长孙氏的机密吗?为何要与我这个外人说?”
见景愉居然这样问,长孙承渊多少感到有些意外,不过他这种感觉很快便被他脸上的笑容化解了。他转而答道:“因为,我想从你的口中得到答案。”
“答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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