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的神情变得越来越严肃,先前的从容似乎淡化了不少:“你指的,是什么答案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孙承渊道:“我好奇的是,这样的结果,是否符合你内心的预期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语一出,整层二楼的氛围都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风忽然间好像凛冽了起来,凭栏上悬挂着的竹帘随之乱舞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此四目相对之下,虽然表面上两人对谈的氛围并无冲突,但景愉却实实在在感受到了,来自与长孙承渊那笑容之中的压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说,长孙承渊已经隐约看透了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景愉却依旧十分镇定,她重新回到了长孙承渊的对面缓缓落座:“虽然我不懂你所说的预期是什么意思,但听听也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景愉这样的反应,似乎也在长孙承渊的预料之中,他随即笑道:“在翁氏千金满月之喜闹出的风波之后,我就和阿凛聊过这件事,他告诉我说,自己是从一个叫黑鲔的水匪口中得知了真相,而有一个细节,颇为令我在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长孙承渊的目光转向了景愉的脸上:“当时客船之上被掳截的少女总计是八人,然而阿凛闯入船舱之内时,却只看到了五个人,而另外的三人则自行逃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长孙承渊刻意停下了自己的话,转而从自己的袖袋之中抽出了一卷白帛,并将其展开后,平置于桌案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赫然出现在景愉面前的,居然是她本人的画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