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景愉话锋一转,伸出右手食指轻轻点着面前白帛之中自己的肖像:“就姑且算公子所言都是事实好了,我也不过是将原本就要发生的事实继续进行下去而已,区别就在于,主动权握在了我的手上。同时代替那些饱受□□的少女讨回应有的公道而已。莫非公子心中的是非观念,早已包容了翁亭疾那丧尽天良的行径了吗?如果当初公子知道了那些少女是如何被□□致死的,又会如何去做呢?”
面对景愉的反问,长孙承渊先是一怔,随即低头笑道:“姑娘的话还真是犀利啊。不错,我的身份和立场,不允许我做出对翁氏和长孙氏之间同盟不利的举动。但人活在世上,若是没有是非观念的话,就有如行尸走肉无异了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伸手端起了仍有参与酒水的酒杯,在面前微微晃了晃:“所以翁氏的事我只当没有发生过,往后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。”
但是,长孙承渊却并没有饮酒,而是在杯中漩涡仍在转动之时,将酒杯又缓缓放回到了桌案之上:“在下真正关心的,是你要动裴安的理由。”
眼下长孙承渊的问题更加尖锐,也更加直接。
而景愉并未立刻回答他,而是在心中以极快的速度将事实过了一遍,看看自己参与的裴安之案中,还有什么地方有漏洞。因为这件事与少女撸劫之案完全不同,长孙承渊如此关切的原因,在于他也算是长孙氏的成员之一,不可能视若无睹的。
全部盘演了一遍之后,她得出的结论是没有。
于是,她表情轻松的笑道:“这件事我的确并未参与,之所以会出现在‘一味’旁,与
凛公子的相遇只是巧合而已。”
说罢,景愉反问道:“我与长孙氏并无过节仇怨,而令尊南公又与我祖父有师生之谊,两族之间也无交恶。我又何来针对长孙氏采取动作的理由呢?”
长孙承渊听后也陷入了沉思:“是啊,表面上看的确如此。我也没有发现任何后续你有所参与的迹象,看起来就真的像是一场偶发的意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