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此之前,我得先向你道歉才行,因为在你不知情的状况之下,我私自画了你的肖像。”
正当景愉为此而感到强烈的不安之际,长孙承渊却心平气和的继续说道:“当时我只是有种预感而已,却并没有丝毫的证据,所以并没有全然放在心上。不过当我得知阿凛误打误撞,识破了试图潜逃的裴安之际,你居然也在场时,我便更加感觉这一切不是巧合。于是我让甘松拿着你的画像前往富江,依着从阿凛那里取得的五名少女的籍贯,相继找到了她们,将你的画像亮在她们的面前进行比认。”
在讲述这段经过的时候,长孙承渊一直在暗中观察这景愉的表情。
虽然景愉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,可在长孙承渊看来,强装的镇定还是能够看出不同的。
而接下来的话,让他更加清楚的认证了这一点:“她们的答案是一致的,还需要我说出来吗?”
沉默片刻后,景愉微微抽动着嘴角,露出了一丝干涩的笑容:“公子与我说这些,是想说明什么呢?”
长孙承渊直言答道:“如果我的推论是正确的,那么当时得知少女被掳截的幕后主使之人,除了阿凛之外,就只有那三个逃脱成功的男装女子。换言之,翁氏门前的那场闹剧是阿凛一手主导的,那么风信塔的那场好戏,则策划者另有其人。”
说罢,长孙承渊刻意将桌案上景愉的画像,推向了景愉的面前:“而背后操纵的人,就坐在我的对面。如果我的推论之中有何错误之处,还请姑娘赐教。”
不可否认的是,长孙承渊以近乎完美细腻,描述了整件事的经过,而推论之精准也大大超出了景愉的预料,让她心头为之一颤。
而他的这番话,也将景愉逼到了极为不利的境地。
短暂的沉默之后,景愉轻轻抬起双臂为长孙承渊鼓掌道:“真是了不起,光是依靠对我的怀疑,就能够追查到这种地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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