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陷入了长久的沉思之中,她桌案的对面处,那沾着血液的酒杯碎渣,是那样的醒目。那鲜血仿佛在提醒着自己。
回馆驿的路上,景愉一直都在想长孙承渊和自己所说的每一句话。
尽管对于她来说,自己所谋划的一切或许已经不再是秘密。一旦长孙承渊将这些事告诉长孙焕父子,那么即便是没有足够的证据,也应当会让他们对自己警觉和提防。
而这也犹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了下来,正如长孙承渊所说的那样,这世上没有不能被看破的计谋,自己往后所走的每一步,要更加小心才是。
可不知为何,她却丝毫不担心长孙承渊会把自己的秘密说出去。
尽管,这种自信她也不知从哪里而来的。
走着走着,她发觉前方有另个光点正在缓缓靠近自己。
随着距离的不断拉近,她发现这所谓的光点其实是两只提灯,而提着灯笼迎面走来的,居然是杏株和景怡。
很快,二人也看到了正缓缓走来的景愉,这让她们顿时大松了一口气,纷纷快步上前。
杏株将随身携带的外衫披在了景愉的肩上,满脸担忧的说道:“小姐,您总算回来了,我和怡姑娘都快担心死了。”
景怡也上前搀扶住景愉的左臂:“是啊堂姐,你这一天到底去哪儿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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