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子一行抵达北门外,长孙韩便领着群臣一齐向天子下跪,声泪俱下的冲着天子的车驾遥相叩拜行礼道:“罪臣长孙焕,恭迎陛下还都!”
群臣也一同跪拜附和道:“臣等恭迎陛下!”
听到长孙焕的声音,德容郡主没有半点反应,依旧将手搭在侧窗边上发着呆。
见德容郡主对此完全不为所动,景愉见状问道:“姐姐,南公亲自来迎接了,不管怎么说也该走个形式,可我们就这么一直坐在车里当没听见,真的好吗?”
德容郡主却冷呵了一声:“妹妹,你什么时候耳力变得这么差了?你没有听到吗?人家只说是来迎陛下而已,又没提到我们。”
景愉听后笑而不语,而德容郡主随即又跟了一句:“再说了,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去走这个形式,自然会有人去圆这个场的。”
话音刚落,景愉便听到马车外传来来的天子的声音:“相邦快快请起。”
听到长孙焕自称是“罪臣”,且迟迟不敢起身,天子深感诧异:“相邦何故如此?”
只见长孙焕不顾地上的脏污,将额头磕在了泥面上,泪似滂沱的哭诉道:“罪臣辜负了陛下的信任和器重,在君山之上未能保全陛下的周全,以至于为歹人所掳,此乃罪臣疏忽之过,还望陛下降罪!”
话音刚落,除了少数面色僵硬的大臣之外,身后大多数的臣子们便齐声高呼道:“此非南公之过,恳请陛下念在南公功勋卓著,予以宽恕!”
一听这话,坐在车内的德容郡主不禁笑出了声,言辞之中满是轻蔑和不屑:“呵,妹妹你听,长孙焕豢养在朝堂多年的这些忠犬,维护主人的声音听起来是多么的齐整,就连山呼万岁之时,都不可与之比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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