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愉虽然嘴上没说什么,可心境却与的德容郡主一样,对这群要么是见风转舵、要么是长孙门徒的官员们,从内心深粗感到厌烦与恶心。
而在天子看来,似乎这一幕反倒颇为感人。
他弯下腰扶着长孙焕的双臂,轻声安抚道:“相邦此言过了,你肩负朝政的重担,又不是圣人,岂能料到北戎的贼人会行此下作之伎俩?”
将长孙焕扶起来之后,他亲自为长孙焕掸去了额头上的尘土:“这不是你的过错,要怪就怪北戎人太过狡诈阴险了。不过好在朕自有天命,这不好端端的回来了嘛。”
长孙焕隔着天子眺望了一下后方的车驾,发现百里姐弟并未在场,便一面擦拭着眼角的泪滴一面问道:“陛下,微臣听犬子在书信上说,是百里循和百里衍两位将军率兵进入东洛,救陛下于危难之际,怎么不见两位将军一同前来呢?”
天子笑道:“朕也希望他们一同随朕入京接受封赏,可是两位将军肩负着守卫北境的重责,便匆匆赶回武安去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长孙铭听后点了点头:“那还真是遗憾......”
此时,长孙焕也意识到了景愉和德容郡主并未下车,心中已然猜到了缘由,却又装作毫不知情的走到马车前,对着车内的二人拱手致意道:“微臣护驾不利,令郡主和愉姑娘受惊了。”
景愉知道德容郡主心中正窝着火,长孙焕既然主动撞上来,正好让自己有一个可以避开是非漩涡的机会,便刻意保持沉默,并未急于回应。
而正如景愉所料,德容郡主听后随即回应道:“有劳南公挂怀,此番君山之行有令公子周全护卫,本宫感到很安心。他日若有机会,必然要郑重向你们致谢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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