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卧房之中焦急等待着的甘松,终于看到长孙承渊推开房门。
“公子,您回来了......”
甘松见状连忙山前帮其将门关上,而当他转过身之际,才注意到长孙承渊轻轻搁在桌案上的那柄长剑。
不仅在长孙承渊的□□之下有着精湛的剑术,就连对剑本身,甘松也都十分敏感,他一眼就认出了,这是长孙铭贴身使用的佩剑。
不知这柄剑为何出出现在长孙承渊手中的他,一脸诧异的望着长孙承渊:“公子,这......”
此时长孙承渊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苍白,衣衫的右肩处隐约渗出了一丝血红。
僵硬的右手扶着桌面缓缓落座之后,俯视着这柄异常珍贵的长剑,忽然笑道:“如果方才我若是有丝毫的反应或是反抗,恐怕这柄剑就不会在我的手中,而是从后背刺进我的胸膛了。”
看着长孙承渊略有三分苦涩之意的笑容,甘松已大致猜到了,他缓缓迈步走到了长孙承渊的跟前,用试探的口吻轻声问道:“他们已经知道了吗?”
对此长孙承渊同样低声回道:“我想他们虽然还不是很笃定,但显然对我已经有了戒备之心,往后恐怕类似今天这样的试探和提防会不时出现,我们可是片刻的大意都不能有。”
甘松见长孙承渊的表情略感凝重,不免也心生忧虑:“公子,那往后您的日子,可就不好过了。”
见甘松为了自己而心生不宁,长孙承渊伸手拍了拍他的左臂笑道:“傻小子,我还没有慌呢,你乱个什么劲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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