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长孙承渊不禁回想起在溪水边,景愉对自己说的话。
他感觉景愉好像是帮助自己,揭开了一直蒙在头顶上的一层薄纱,让自己不再回避明明就在眼前的一切,转而露出了释然的笑容:“从踏出这一步开始,我就没有后悔过,也不打算回头了。”
想起景愉,长孙承渊转而问甘松道:“对了,我让你去打探的事情,结果如何了?”
甘松答道:“属下奉公子之命,已去过了馆驿。现已探明愉姑娘回城之后依旧暂住原来的馆驿,南公以保护其安全为由,从城防营之中抽调了数十名甲士将馆驿团团包围。白日里属下无法进一步接近,只得暂时回府。”
长孙承渊听后微微颔首道:“恐怕保护是假,暗中监视才是真。毕竟根据我们先前的谋划,明面儿上这次立下汗马功劳的人是愉姑娘,而事实上她的临危不乱和随机应变也起到关键作用,我想父亲除了因怀疑而对我心生恼怒之外,对愉姑娘自然也是恨之入骨。”
说着,他将桌案上的长剑轻轻拿了起来,并将右手放在了剑柄之上,缓缓将剑锋拔出。
其寒冷的一道剑光映射在他的双眸,让其眼神之中的担忧也格外的显而易见。
甘松知道长孙承渊很担心景愉,便上前提议道:“需不需要暗中提醒一下愉姑娘,她可对南公的阴狠毒辣毫无防备,得让她小心才是。”
“毫无防备?怕是不见得吧?”
长孙承渊笑了笑,又将剑锋收入鞘中,而后走到了空置已久的红木剑架前,双手小心翼翼的将长剑搁在了架子上:“我想的倒是和你恰恰相反,愉姑娘与寻常贵族女子不同,她可比你想象当中的还要聪明,或许真正应该小心提防的人并不是她,而是父亲......”
甘松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,便问道:“此话何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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